笔趣阁 - 历史小说 - 农门首辅锦鲤妻在线阅读 - 第67章

第67章

    王大师本是孤儿,被他收在门下,这也算是一次机遇。

    奈何王大师资质平平,却还心比天高,总觉得师父没有传授给他真正的本事,便偷偷入了师父的私库,翻了一些古籍,其中便包含一些邪术。

    他当时正看得入神,却被师父抓住,而后便被逐出了师门。

    他在蛮族那地方待不下去了,便灰头土脸地回了中原,如今又过了好几年,他的修为却迟迟无法提升。

    他不想这样继续下去,还想来日修为大幅提升后,回头在师父面前扬眉吐气。

    他便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邪术。

    只是,苦于找不到大气运者。

    未料在闲逛的时候,让他遇到了陆平,又得知陆泾的存在。

    才动了邪念。

    “祖师奶奶,我所言没有半点虚假!”王大师哭着求饶:“我是动了邪念,但也是陆平他心甘情愿所为,如今我也知错了,求祖师奶奶放过我吧!”

    第五十七章 你就听话点

    王大师嘴上说着求饶,却还是试图把锅甩给陆平。

    陆平在树后听着气得要命,却不敢出去辩解。

    沈清看得出来,王大师这一番,算是说了实话。

    由此看来,他师父还是个正派人物,只是收徒的眼光不怎么样。

    至于王大师那一番甩锅发言,沈清更是没放在心上。

    她看了看王大师,握住利剑的手掌微微一震,些许灵力渗透进利剑之中,剑身划过一抹流光,旋即消失,看似恢复如初,但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沈清没有同王大师说话,直接抬起手来,用剑背,朝王大师的背上重重地打了三下。

    第一下下去,王大师便吃痛地倒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他错愕地抬头望向沈清,眼泪和鼻涕都凝固在脸上,像是没料到沈清竟然还是向他出手。

    “无论如何,你既是邪修,妄图害人,我便该废你修为,以免你来日恶胆再生。”

    沈清对上他震惊的双眼,淡淡地解释一句,接下来的两下,更加毫不留情。

    带着灵气的剑背,狠狠砸在王大师身上,每一下灵气都渗透进他的体内,破坏掉他的根骨和为数不多的灵气。

    三下结束,王大师像是死过一次,如同一条死狗般,倒在地上,气息奄奄。

    只有微弱几不可闻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他趴在那里,嘴里时不时吐出一口血污。

    沈清下手有分寸,知道他死不了,而这里虽然是山林,可挨着村庄,这座山里没什么猛兽。

    她没再管王大师,收起剑来,提步朝阵法之中的陆泾走过去。

    陆平看到王大师在沈清面前都毫无招架之力,被打去了半条命,吓得腿都软了。

    他看着王大师脸上的血污,吞咽着口水,转身便要往山下跑。

    沈清余光瞥见他的动静,朝他看了一眼。

    那一眼仿佛一根钉子一般,将陆平牢牢地钉在原地。

    想到沈清刚才对王大师辣手无情的模样,陆平别提有多害怕了,却不敢就这么跑了。

    沈清没再看他,径直走到陆泾面前。

    她看了一眼陆泾面前的陶俑,沉着脸,一剑掀飞。

    随后,她目光落在陆泾身上,看着陆泾气色不太好,意识迷离,她蹙了蹙眉,伸手探着陆泾的脉息。

    陆泾的脉象很混乱,体内气运也因这倒转阵法而逆转,在体内乱窜。

    沈清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指为刀,快速点下陆泾周身大穴,封住他的气运,暂时稳住他的情况。

    而后,她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取出来一根银针,凝下一些灵力在其中,刺了一下陆泾的人中。

    陆泾眼皮猛地跳了几下,意识回笼,他渐渐地睁开眼来。

    对上他那双此时略显混沌的双眼,沈清松了一口气,她将银针收起来,一手拿着剑,一手扶着陆泾站起来,一边说道:“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陆泾定定地看了沈清几秒,才意识到,他不是在做梦,沈清真的在这。

    而他竟然没死……

    他茫然了几秒,才看见不远处倒着的王大师。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得救了。

    “你……”陆泾心里清楚,肯定是沈清救了他,不由看向沈清。

    他想说些什么,脑袋里却是一片浆糊,什么都说不出口。

    沈清以为他是在害怕,难得温声道:“别怕,没事了,我来迟了一些,但没大碍,放心。”

    陆泾迷糊地点头。

    沈清没再说什么,扶着他往山下走。

    在经过陆平身边时,陆泾脚步一顿,转头看向陆平。

    陆平见他看过来,恨不得缩成一团,钻进地缝里,他紧紧低着头,都不敢去看陆泾。

    “大哥……”陆泾的嗓子,仿佛撕裂过一般,沙哑难听,却很神奇地很平静,“你真的想要我的命吗?”

    沈清扶着他,没动。

    陆平低着头,仿佛要将头缩回肚子里,身上微微颤抖着,并没有回答陆泾。

    不知道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还是没脸回答。

    陆泾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他定定地望着陆平,过了片刻,才道:“大哥,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大哥,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我们俩兄弟到此为止,以后也不必再以兄弟相称。”

    语毕,他低声跟沈清说:“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