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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宠夫郎后我在异世暴富 第54节

    她咬断手里的线头,顺手把补好的衣服叠好道:“想当初我家老三分家出来,也是我俩有了大娃以后。不过,要我说,你们小两口关起门过日子,上头也没有公婆兄嫂能给你不痛快,还是舒心得很。”

    姚灼自是知道郑霜儿说这话的意思,他手上穿了一根线,也因此被唤起心事。

    他自然是最想给严之默生养孩子的,就是不知道何时愿望才能成真。

    郑霜儿见姚灼脸色变了变,怪自己一时说多了,连忙道:“嗐,不过急什么呢,你和严童生成亲才多久,不到时候罢了。”

    姚灼走了两针,有些事情不足为外人道,因而只是抿嘴点头,“我只盼着和夫君一起把日子过好,这样以后有了孩子,也不必跟着我们受苦。”

    一旁的郑霜儿听了,心里也暗自感慨,以后这孩子托生到这家也定是大大的福气,怕不是大富大贵的命格。

    牲口棚起得快,又从村里打听了一圈,便宜收了个旁人家不用的食槽。

    既驴子买回来也有地方住,严之默便也等不及,隔日就去了镇上的牲口行。

    去之前路过西窗阁,还叫上了裴澈,一方面是想请他帮自己掌掌眼,另一方面,他就是买了,也得现学如何驾车。

    上回和他扯天说地的那牲口行管事今日也正好在,见他来了,却还记得。

    一听严之默是来买驴子的,更是笑意爽朗。

    “小兄弟,我可算把你盼来。上回你提了一嘴,可以在草料里掺些油枯喂牲口,我便去油坊搞了些试试,没成想还真是好使,毛色也亮起来,膘贴得也厚,如此今年过冬就不怕它们生病。”

    严之默没成想这大哥是个能听进话的,笑言道:“我也是偶尔在书中得见,只是大哥切记草料里不可加多了油枯,不然反而适得其反。”

    管事点点头,了然道:“我记着,一点点地往里加,要我说,这油枯就如你说的,还是最适合喂猪,膘贴得是真快。”

    说话间,三人齐齐往牲口棚的方向去,到了几头驴子面前,管事指了指说道:“我这几头驴子都很是精神,你尽可随便挑,我给你算便宜些。”

    说罢就挨个展示牙口,又各自牵出来溜了几圈。

    驴子多买公驴,而公驴又分“叫驴”和“骟驴”,前者是未阉过的,可以配种,后者则是阉好的。

    今日牲口行摆出来的这几头都是骟驴,他们自家的叫驴也是要留着配种的,若想买新的叫驴,就得先预定上,等母驴下了新的仔,专门留下。

    严之默最后在裴澈的建议下选了其中一头,耳朵大大的,眼睛和嘴旁边各有一圈白,这还是他两辈子第一次摸到驴,竟然觉得手感还不错。

    【糟糕,单身久了看一头驴都觉得眉清目秀】

    【看主播摸驴,我也该死地心动了。讲真,驴的手感好吗?我也想rua——】

    【恭喜默宝升级为有车一族!(鼓掌.gif)】

    这头公驴对外卖三十两,最后二十七两成交。

    牵上驴,裴澈又领着严之默去了打车架的铺子。

    因赶着用,严之默没要那定制的厢车,而是选了现成的,外头蒙着层藏青色的布,耐脏耐磨,前后都有门,人可以从前上,若运货,从后头搬运更方便。

    窗户左右各一扇,挂着用同色布料缝的车帘。

    里面的结构稍微简陋了些,两侧两张木板,便是坐人的。

    他爬上去看了看,四处敲了敲,比划了下尺寸,算着应当是能放下姚灼的轮椅,又没什么大问题,讲了讲价就定了,一共花了二十两。

    这边付了钱,铺子里的伙计当场就把厢车套在了驴身上,骟驴性子都温和,任人驱使。

    裴澈是赶车的熟练工了,扯过缰绳,让严之默坐到一边,专门到城外宽阔的路上练了一个多时辰,在确定严之默已经掌握了技巧,绝对能顺利回村,不至于没两下就把车赶到沟里后,裴澈才把缰绳交回他手里,也执意不让他送,自己步行回了铺子。

    严之默一路赶着车,心情畅快的同时,也小心翼翼,初次驾车,他不求快,只求个稳。

    好在这头驴的脾性确实不错,偶尔转弯时方向有些偏,拽一下缰绳也能回到正道。

    饶是如此,等回到村子里时,日头都快落了。

    这是石坎村的第一辆驴车,一进村就备受关注,路过村长家时,村长一家都出来瞧了瞧。

    村长媳妇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边嗑边道:“新牲口到家,需挂两天红布,记得回去让灼哥儿裁一条。”

    严之默应下,又道:“叔、婶子,你们家回头若是搭车出村,跟我说一声就是,我左右也要几日去一趟镇上,捎一路正好。”

    一句话让村长愈发受用,等严之默走后,还背着手跟自家婆娘念叨,“眼看严童生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了,等回头他再考个功名,咱们全村都得跟着沾光。”

    村长过去还觉得严家老二是个榆木脑袋,现在看人各种赚钱的主意频出,一个都不带重样的,顿时觉得这样人考个秀才岂不是手到擒来?

    就是说来也真是怪,莫不是成亲那日从山上跌下去,大难不死,把人摔开窍了不成?

    村长媳妇眼里也带笑,“现在咱家便不少沾光,前日送来的那块叫什么香皂的,好用得很。”

    村长捋着胡子道:“下回再用,就拿钱去买,送来是人家的心意,却不好次次都贪便宜。”

    村长媳妇把手里瓜子皮拍掉,接话道:“这还用你说,我还能不懂这道理了?”

    同时心里又想,这么看还是读书人有出息,那些个上门给冬月说亲的,能干的汉子是不少,但还是庄稼人居多,她琢磨着都想个法子推了,能议个读书人才是顶好的。

    驴车到家,九月是第一个往外跑的,乍一见陌生的“庞然大物”,当场就一顿狂叫。

    不多时,姚灼也推着轮椅,抱着十六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一截红布。

    因九月的叫声,也炸了毛,背上和尾巴的毛都立了起来,像一把刷子成了精。

    不过炸毛归炸毛,等到严之默把驴车赶进门,它第一个就蹦进了车厢,探索新世界去了。

    外面严之默跟姚灼说了这一套驴车花了多少钱,“比先前预想的便宜了几两银子,裴大哥也说这头驴品相好,厢车虽不是多好的木料,但打得结实,咱们仔细点用,能用好些年。”

    说完,又把红布系在了驴子的耳朵上。

    “我进村时,村长家婶子还提醒我要裁条红布,没成想你已经备好了。”

    姚灼抬头看着驴子,只觉得日子好得不似真的。

    “我也是今日你走了之后才想起来,咱们这里有这么个规矩,家中没有现成的红布,还是我问越哥儿借的,他先前帮人做孩子的红肚兜,因而剩了些。”

    两人站在一起看了半天,才把驴子赶到后院的牲口棚里,放上了提前备好的水和草料,驴子很快埋头吃起来。

    严之默累了一日,姚灼没再让他去灶房忙活晚饭。

    他近来已学着用拐杖,站起来就能做不少事,晚间便算着时辰,把洗菜和切菜都做完了。

    再用拐杖支撑着立起来,也不妨碍下锅炒菜。

    严之默到底不敢让他一个人做饭,怕他摔了,始终在旁边陪着。

    但今日确实有些劳累,忍不住捏着眉心,打了个呵欠。

    姚灼今日炖了锅白菜猪肉,里面还放了新切的豆腐,锅盖放上,再等片刻就能吃了。

    等菜出锅的时候,他挨着严之默坐下,替他捏了捏肩膀,又怕晚些时候自己忘了,提起一事。

    “夫君,你在镇上时,可听闻过魏氏商行?”

    严之默捏眉心的动作一顿,总觉得听起来很是耳熟,一边回忆一边问道:“怎的突然问这个?”

    姚灼眉头轻蹙,说道:“今日村里徐家嫂子突然来了,还带着她那个在镇上商行做事的儿子。你也知道,她和方三嫂素来不对付,更不愿和咱家有什么瓜葛。今日来了,却问你在不在,我一说不在,她那儿子还客客气气的,说回头再来。”

    又补充道:“手里还提了礼,看着像鸡蛋和腊肉,我没收。”

    严之默握住姚灼替自己捏肩膀的手,摩挲两下,一下子想起,魏氏商行不就是上回戚灯晓说的,比吕氏商行晚了一步,没谈下蜡烛生意的那家么?

    也不知这二者之间有没有联系,他略顿了顿,安抚姚灼道:“无甚大事,等他再来,我去应付。”

    作者有话要说:

    1、“铁打的骡子纸糊的马”,出自民间俗语;

    2、今天睡了一下午感觉被掏空的能量还没有补回来……加更没写完,所以放在明天哦~

    第49章

    初入十月, 石坎村便下起了雨。

    老农户都知霜降前后若是雨季,那么冬日雨雪出现的概率就大,所谓“瑞雪兆丰年”便是这个道理, 反之则可能是“干冬”。

    因而虽成日阴雨绵绵,村户人却不觉得生活不便,反而都欢喜着田里的庄稼有雨灌溉,来年收成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严之默家后院种的秋菜们倒是应了这句话,被雨淋着却绿油油地茂盛生长,沾了水珠尤显得翠嫩欲滴。

    不过菜喝饱了水,鸡就没了四处溜达的自由,个个都躲在窝里,紧挨着取暖。

    乡下土鸡长得慢,约莫还要养上几个月才能下蛋,而今都是干吃饭不“干活”的。

    严之默趁雨小的时候,披着一套草帽蓑衣出来喂了鸡,又给驴子添了食水。

    院里土地泥泞,一不小心就踩了一鞋子的泥。

    他回到堂屋,把鞋子脱在外面放在檐下,这样的鞋子需等到出了太阳后,外面的泥巴晒干,就能直接敲掉,不然刷洗还要多费功夫。

    随后又将蓑衣脱到外头,挂在墙外,弯腰换了另一双干净的鞋,随口对姚灼道:“等天晴了,该去河边上寻几块好的青石板来铺地,不然到了雨季,真是恼人。”

    说罢,大约因为出门喝了凉风,嗓子发痒,忍不住咳了几声。

    姚灼在屋里拨弄着炭盆,忙让严之默脱了外衣,挂在上面的架子上烘一烘。

    虽穿着蓑衣不至于打湿,可也潮润,穿在身上染了风寒就不好了,自家夫君的身子骨终究是比旁人弱些,不能大意。

    灶房的小泥炉这几日搬到了屋里,上面炖着红糖姜水。

    他舀了一碗,吹了吹,稍凉了一些后递给严之默,“喝了润润嗓子,去去寒气。”

    姜水因加了红糖,味道能变得好些,喝了小半碗下去,就发了一背的汗。

    九月和十六也知道外头下雨,一早就没往外面跑。

    这会儿一个趴在姚灼脚边,一个蹲在门框里,晃着尾巴打量着雨景。

    因天气不好,今日便没让方二娘和姜越来,权当放一日假,自然这日也无工钱可挣。

    出不了门,严之默便搬出了那套香水蒸馏的工具,一旁铺开纸笔,琢磨着重新设计一套,去找个瓷器铺子的工匠烧来用用。

    姚灼也没闲着,他的伤腿用了个小板凳架起来,腿上的小筐里放了不少彩色丝线,正手指翻飞,将其编成绦子*,而后就可以打成各类花样的结子和络子。

    村户人家的女子或者哥儿,有这手艺的多是打出来拿去镇上售卖。

    不过姚灼打的,是要配严之默做的那些羊乳皂和香水、精油、花露等。

    结子可以下面留长绳,到时在那约二十枚,用蜡烛模具做好,又切成圆形的羊乳皂上打孔,串起来后乍看像个挂件一般,玲珑可爱。

    络子则是用彩绳打的网兜,佩在腰间,里面可以装些小物件,汗巾子、玉佩、扇子等均可,当然也是小富之家才有的闲情。

    这些都是姚灼幼时同母亲学的了,在姚家多年,偶尔也在吴氏的要求下做来,再被姚老大拿去到镇上卖,不过换来的钱姚灼是从来没见到过。

    他会的样式不少,有那蝴蝶的、梅花的、莲花的、同心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