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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你的手串刚刚闪了一下

    第180章你的手串刚刚闪了一下

    永昌伯爵府的奴才忙上忙下各司其职,便是路边摆放的盆栽都是精心挑选,好生布置的。

    大宅院里,规矩必不可少,一切自然往繁琐了去。更何况是永昌伯爵府同温国公府的联姻。

    崔绒蔫儿吧唧的立在沈婳面前。

    “我错了。”

    嗓音轻不可闻。

    沈婳未曾瞧见态度:“没听见。”

    小团子忍辱负重加重嗓音:“我错了。”

    “嗯?”

    “我说我错了!!!”小奶包大喊一声。

    “是了,有错必纠才是好女娘。”

    沈婳微微颔首,扔下这句话,却也瞥见不远处的宣嫒。

    不止是她,便是一旁稀罕这垂头丧气崔绒忍着笑的房妈妈也瞧见了。

    还不等她上前去行礼,宣嫒只稍稍点头,未留只言片语随后缓步离开。

    房妈妈有些惊讶,但到底还是同沈婳低声道:“那是大娘子嫡亲的侄女。”

    宣鄂氏头一胎夭折了,宣嫒是第二胎所生。

    这一辈嫡系里,崔柏最是年长,再是宣嫒,宣沉,最后是崔韫。

    “她是唯一的女娘,也格外受宠,却从不曾恃宠而骄,便是几个公子不分年幼,都愿意让着。”

    房妈妈愿意同沈婳说这些。想着左右沈婳会是侯府的二少奶奶。日后也难免得出面交好。

    “宣娘子性子过于绵软,家中恐她出嫁后受气,当年择婿也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是两年前许的人家,姑爷姓重,虽身份低了些,却是万般周到的人,婆母也宽厚。我们宣娘子也是好福气,姑爷肯上进,日后自有好日子过。”

    沈婳点点头。然后她拧眉反问。

    “宣家女娘是重家积了好几辈的德才能娶进门,这是低嫁。周到宽厚不是应该的吗。”

    房妈妈蹙眉,失笑:“这话不能这般说。”

    崔绒轻轻‘啊’一声。

    “可我觉得她说的没错。”

    “表姑夫还年长我二叔,可官职也没他高啊。”

    房妈妈给崔绒捂着冻的冰冰凉的小手。

    “重家这位姑爷是寒门学子,到底是不同的。能被你外祖父看中,岂能有差?”

    崔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说着,房妈妈又开始骄傲。

    “何况,这天下有几人能和咱们侯爷比啊?”

    很快,沈婳逛累了,去厢房歇下。用了午膳后,又去院子里走了走以便消食。

    沈婳没出去凑热闹。

    她倚在窗前发了会儿呆。

    等午休时上榻歇息,正要闭眼,那边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要歇息了。你可以走了。”

    崔绒应一声。

    “不行,我得时时刻刻盯着你。”

    说着,她揉了揉眼睛。

    她去看沈婳:“我能上榻吗?”

    沈婳定定看了她好半晌,拒绝的毫不留情:“不行,不可能,你休想赖上我。”

    真小气。

    崔绒低头。

    “我问你一个事。”

    “说。”

    “若是你被人无情拒绝了,你会如何。”

    沈婳打着哈气:“我会不达目的不罢休。”

    于是,崔绒一言不发就开始脱鞋了。

    沈婳:……

    呵呵,学的可真快。

    小女娘爬了上来。然后开始脱厚厚的外衫。

    沈婳也懒得同她计较,抬手将锦被给崔绒盖严实了,这才闭眼。

    “我再同你说个事。”

    “您事儿可真多。”沈婳语气平静的似风雨欲来。

    崔绒:“你的手串……”

    她咽了咽口水。

    “刚刚闪了一下。”

    沈婳蓦的睁眼。

    ————

    崔韫忙完公务后,已是深夜。

    他从大理寺出来,身后跟着姜兆。

    他淡淡吩咐:“彭州那边,让手下的盯梢着。”

    姜兆一听这话,困意散了大半。

    “爷的意思是,那笔贪污案,供词有假?可犯人已签字画押。”

    崔韫:“有疑点。”

    “左右谨慎些才好。”

    “将戈抻服刑一事,设法传去彭州那几个官员耳里,若真有猫腻,他们就算谨言甚微,一但放松紧惕自会露出马脚。”

    他的话,姜兆无有不听。

    “是。”

    崔韫微微颔首。这才离开大理寺。

    他面容冷俊翻身上马。

    “明日大理寺的事,劳你上心。”

    “大人放宽心。”

    等一切交代妥当他才匆匆归府。

    雎院内,即馨正坐在台阶上,听见脚步声,连忙上前迎。

    即清顾及崔韫身子:“让厨房做些吃食过来,爷还不曾用晚膳。”

    “是,奴婢这就去。”

    回了屋后,崔韫褪去官服。

    即清在一旁禀报。

    “爷让打听的消息有眉目了。”

    崔韫去盥洗室沐浴,温热的水,好似能洗去一日的疲倦。

    隔着一道屏风,即清述话。

    “那妇人是重秉文从牙婆手里买的,起先是念她可怜。”

    本是打算卖去花楼的,姿色自然是不差,生的白净。

    重秉文不敢在外沾花惹草,可耐不住有心之人趁虚而入。

    妇人颇有心机。

    好不楚楚可怜的求着重秉文给寻个住处安顿。

    男人么,便是家中娇妻比这妇人美上千百倍,也总会心软。

    再后来,两人成了事。妇人榻上主动配合,好哥哥的叫着,让他骨头都酥了。

    这可不是宣嫒这种正经女娘能做的。

    也便尝出了滋味。

    有一有二便有三。再然后是不可收拾。

    重家得知此事后,曾惶恐过,可到最后,到底选择一并瞒着。

    宣嫒发觉后,重秉文苦苦哀求。又是好一番发毒誓。

    崔韫只觉不堪入耳。

    敢娶宣家女,自然得做好敢辜负的准备。

    “不必说了。”

    他沉沉出声。

    “是。”

    即清退下。

    崔韫沐浴毕,换上干爽的便服。

    膳食也准备妥当,夜深自该吃些好消化的,即馨送来的是面食。

    崔韫动筷子前,随意的问了句。

    “那边没事吧。”

    即馨:哪儿?

    即清恭声:“无事,影五传信过来,说沈娘子一切安好。”

    “只是……”

    崔韫抬眸看他。

    即清:“晚膳是主院陪着崔太夫人一同用的。免不得惹了一些公子哥的眼。”

    表姑娘又如何?这可是崔宣氏喜欢的表姑娘,不说公子哥便是他们的母亲都有意无意的向沈婳打听可有许了人家。

    崔韫搁下筷子。

    ‘啪嗒’一声。

    “她如何说?”

    即清实事求是:“沈娘子对众妇人扯了谎。”

    崔韫面无表情。

    那就是说没有了。

    (本章完)温轻的表姑娘今日立遗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