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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浴室开苞,肏宫口(掉落黄蛋一枚

    厉洲走到浴缸边,低头,从上至下审视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人,眼神晦暗不清。

    不知道那个男人的东西是从哪搞来的,又或许是因为书词身体构造与常人不同的缘故,他的反应格外剧烈,忍不住浑身发软地往浴缸底下滑。

    厉洲现在站在他旁边,他又神志不清地往人身上靠。

    书词把脸贴在厉洲大腿上蹭,把那一块布料打湿了,又用双手缠住厉洲的一条腿,腿使劲夹在一起,舌头都不自觉地吐出点儿尖,神态艳丽,全然没了小少爷平日里的骄纵矜贵,此时此刻,他只是一只发情的母兽,渴望性爱,渴望雄性不留余力的操弄。

    “呜嗯——救我,救救我,好、好难受......”

    厉洲的手卡着书词的下巴,将他整张脸捏的有些变形,迫使他向上看。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管家的身形显得更高更大,俊美的脸上一片风雨欲来的气势,让书词忍不住产生后退的想法。

    可下巴上传来的不容反抗的力道却让他浑身战栗腿根一紧,接着就不受控制地摆腰,下头那个女穴也跟着一抽一抽吐出一大股水液,晃晃悠悠浮在水面上,汹涌的快感让他的眼神更加迷茫,伸着舌头呜呜叫着,费劲地去舔男人的虎口。

    厉洲弯下腰,凑到离书词的脸不过一指距离的地方,伸出空闲的左手拍了拍他的脸:“清醒点儿,书少爷。”

    “能认清我是谁么?”

    书词舌头都收不回去,他用力掰着下巴上那只手的手腕,含糊不清道:“帮我,快帮...帮帮我嗯......”

    厉洲简直要气笑了。

    他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把人僵在外头的舌头塞回去,用力搅了搅,只感觉手指被温热的口腔裹着,软韧的舌头还不知死活地想要舔他。

    厉洲自认不是什么好人。

    他对书词的控制欲完全足以让他在这时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衬衫被人用蛮力扯开,下身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褪下,还没反应过来,书词就已经浑身赤裸地躺在浴缸里。

    厉洲直奔主题,强硬地将书词紧绷着的双腿分开,手指抚上肿胀的阴唇。

    像饱满熟透的果子,软绵红肿的唇肉一被碰到,就从缝里面喷出一道汁水,浴缸里温热的清水顺着被迫张开的缝隙瘙刮靠里一点的嫩肉和被迫袒露的小阴蒂,异于平常的强烈刺激一下让刚才还在舔着别人发浪的书词软了腰,跟小姑娘害羞了似的,不知羞耻的舌头也想缩回去。

    厉洲可不给他这个机会。

    男人粗糙的指腹夹住书词的舌头摩挲,书词眼睛半张着,亮晶晶的口水溢出嘴角,滑过双颊,滴落在肩上和锁骨上,拉出细长淫靡的银丝。

    管家低头审视着他的少爷,漫不经心摁上少爷腿心早已肿硬的小阴蒂,没什么怜悯心地揉了一把。

    “唔唔嗯!不不要...别,别碰那里...”

    少爷眼睛瞪大了,双腿猛地夹紧,将那只手死死夹在里头,含糊不清地软绵哀叫,也管不着嘴里作孽的指头,双手往下伸,想把给自己带来巨大刺激的东西拽开。

    只可惜他现在索要男人的疼爱都来不及,身体又怎么舍得让来之不易的快感离开呢。

    书词的手握着男人强硬的手腕,力道却像他的哭腔一样软绵无力,只好往下,想捂住自己的穴不让人玩弄。

    厉洲根本不在意那点儿力气。

    他哼笑一声,嘲讽:“猫抓人呢?十几年散打白学了?”

    明显不讲道理。

    少爷的理智早就叫欲火啃食了个干净,哪来的力气反抗一个体型、力气都比自己大的男人。

    厉洲的手指稳稳当当放在阴蒂上头,摩擦、夹弄,甚至把它当作一块橡皮泥一样不留情面地搓圆捏扁,从书词肉逼里喷出来的水将那一块地方都弄的粘糊糊的。

    “不,不不...太刺激啊呃...太刺激了呜呜呜咿嗯——”

    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双腿在浴缸里不断踢腾,溅出来的水把厉洲的衣服都弄湿了,布着薄薄一层腹肌的小腹抽搐起来,终于忍不住咬着嘴里的手指咧嘴像小孩一样哭起来,眼睛微微翻白,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剧烈的阴蒂高潮。

    书词的手又握回男人的手腕,修剪妥帖的指甲在上头留下许多深深的月牙印记,厉洲看着他这副可怜模样,心中怒火却不降反升。

    他想到,如果自己今晚没去亲自抓人,他的少爷是不是也会躺在别人身下,哭的这么好听,这么可怜,又这么淫荡。

    厉洲把人拎出来,让他跪在地上。书词上半身趴伏在浴缸边缘,屁股撅着,脚趾碰到冰凉的地面不由得蜷了起来。

    书词身下那被玩弄之后的阴蒂大咧咧支棱在外头,缩都缩不回去,肉逼也张着一条糜烂的缝,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淫液。这下不像小姑娘了,像风骚勾人的妓女。

    厉洲就是被勾引到的嫖客,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一根食指在周围胡乱抹了几下,就直接捅进紧窄的逼里,叫书词的腰背向上拱起,一只手也急切地往后伸,想把冲进他身体里的异物赶出去。

    “啊啊嗯嗯疼,好疼...痒啊啊...”书词身子往另一边歪去,手伸到一半就被用力打了一下,只好恐慌地放回前面,规矩地抓着浴缸边,屁股却不断摇晃着躲避那根做恶的手指。

    “乖乖跪好,别乱动。”

    不轻不重的呵斥。

    阴道的肉壁早就痒得发麻,水液滴滴答答顺着手指落下来,厉洲在那紧致湿热、贪吃地将他手指往里嗦的阴道里肆意搅弄,不一会儿,强硬摁住书词乱抖的腰,借着他小高潮时喷出的一股淫水,将第二根手指送进书词绞紧抽搐的逼里,同时拇指按着前头红硬的小肉蒂,惹的人哭叫着把他的手指吞到底。

    当体内手指摁上一块硬肉用力揉动,阴蒂也被恶意地用力一拧的时候,书词咬住自己的食指指节,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尖锐的、淫荡至极的哭吟,身体随着前面的阴茎射出精液的频率一抽一抽地,死命想缩成一团,却被强硬地舒展开肢体,像被掰开贝壳的蚌肉,颤抖着,无助地到达难以抑制的高潮。

    厉洲觉得自己扩张好了,把手抽出来,指头上淫靡地覆盖了一层透亮的水液,地板都被喷湿了一大块。

    他混不在意地在书词屁股上擦了两把,解开自己的皮带,把早就蓄势待发的猛兽放了出来。

    将近20cm的凶器气势汹汹,长相怕人,却还算干净。

    坚硬红肿的龟头顶上张着嘴像是索吻的穴缝磨蹭。

    厉洲伏在书词背上,一手禁锢着书词的腰,不让他无力地滑落下去,一手从下面绕上去扣住人的肩窝,凑在他耳边,声音里是难得一见的温柔。

    “里面还痒吗?哥哥帮你治病好不好?”

    温柔的语气和儿时回忆里的称呼蛊惑了书词,他抽噎道:“痒,痒的...哥哥救我嗯...救,救啊啊啊啊啊——”

    只可惜,哥哥不是救人的医生,而是罚他的恶魔。

    书词话音未落,厉洲就握着自己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地一下送了半根进去。

    少爷目光发直,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舌头挂在外头,没了含回去的力气。在刚开始发出一声沙哑的痛呼之后,他就陷入了长久的呆滞,快被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异物进入身体的诡异感搞疯了。所幸他的处女膜大概早在学散打的时候裂开了,倒也没出血。

    从来没有过外物入侵的私密部位被一根又粗又硬的热棍子毫不留情地捅开,少爷委屈地胡思乱想。

    哥哥是骗他的,哥哥没有救他,还欺负他。

    厉洲从侧上方观察少爷无神的姿态,鸡巴像是被一张小嘴紧紧吸住,还不知死活地吞吃吮吸,爽得他低喘一声,接着低头,咬住书词泛粉的耳垂轻轻厮磨,腰上的手往下挪,又按在冒头的阴蒂上,一边揉搓敏感的阴蒂头,一边用坚硬的指甲在布满神经、脆弱的阴蒂根部刮着,感受到吸着自己的穴肉更加活跃起来,肉道深处接连喷出一股股热流,浇在自己的龟头上。

    上面那只手也没闲着,覆在书词因为多余的雌性激素而微微隆起的绵软乳肉上,原本粉红干净的乳头也因为情欲变得红艳,小石子一样硬硬抵在他的手心。良好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手心抵着一边的奶头顺时针打转,软绵的肉团也在他手里千变万化,隐秘的快感顺着往上,将书词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厉洲看他缓得差不多了,声音又变得淫荡粘腻,再次贴着他耳朵没什么诚意地哄骗:“少爷是不是没那么痒了?舒服吗?”

    管家温柔的时候似乎可以骗过所有人。

    随着自己的阴蒂被捏住根部用力拧了一把,书词上面的嘴巴跟下面那张骤然咬紧的嘴截然相反,他松开牙冠,感觉那根粗东西一下子用力顶了进来,填满了自己。

    “哈啊啊啊啊啊!啊不,不痒唔唔...舒服的,舒服唔——”

    “呜呜唔啊啊啊不行,慢点慢一点啊啊...”

    “哈嗯深...太深了咿——”

    看着书词因为快感微微扭曲的面孔,管家不再抑制自己,平日里总是衣着整洁、严谨禁欲的男人此时褪去彬彬有礼的外壳,露出属于男性的劣性因子,双手不放过书词的每一处敏感点,粗长的鸡巴在他的肉逼里大刀阔斧地进出着,每一次都把通红的唇肉带进带出,连阴蒂都不放过。坚硬的龟头在刚才发现的那处地方狠狠碾过去,引起书词淫乱娇媚的哭喊。

    书词实在撑不住了,上半身滑落下去,腰胯却还被死死握着,摆出母狗一样的姿势。

    厉洲将他往后用力扯了点,防止他脑袋撞上浴缸壁,却阴差阳错让自己的阴茎在阴道里更深了几分,撞上了一处更软更烫、软环一样的东西。

    他只用了零点几秒,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书词的子宫。

    “不,不呃呃——嗬,呃......”

    那一下把少爷吓得不轻,眼泪都忘了继续流,一瞬间比之前都要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冲去,舌头吐的都要碰到地面,口水在脸下头晕出一大滩,眼睛翻白,脸上满是惊人的媚意,任谁也无法将这个在男人身下被操到高潮的人和那个高高在上矜贵的小少爷联系在一起。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厉洲心里涌上莫名的成就感。

    密集又狠厉的操弄换了个目标,在那一圈可爱柔韧的肉环中心用力撞击,书词快被操傻了。

    “快啊...太快了太快...呃呃停下,停下啊啊啊救命,救,救我唔!!!”

    “少爷乖,打开好不好?乖乖打开就不操了,恩?”

    “打,打不开呜呜呜呜,到底了、到底了呃嗯——”

    厉洲一笑,腰部一个用力,抵着书词的宫口使劲画着圈研磨碾压,感受肉道不规律的痉挛,抓着他的手往下伸,放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让他摸自己还在外头的一大截阴茎——

    “少爷你看,还有这么多呢,哪里到底了?”

    又热又硬的肉柱把书词烫了一下,他的眼睛微微翻回来一些,接着反应过来厉洲的话,直接崩溃了,腰往前用力拱,疯了一样想离开他的鸡巴。

    怎么会还有那么多!明明已经没地方给他插进来了!

    厉洲可不会给他求饶的机会,帮他解了药性是次要的,首要任务还是要惩罚这个不乖的孩子。

    揽着书词的腰将人抱起来,做出小孩把尿的姿势,下体却还连在一起,透明的淫液不断滴落在地面,动作间书词不断下滑,感觉自己阴道尽头那个神秘的器官都被顶的移了位。书词无力恐慌地捂着小腹,摸到下面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的棍状物,下腹又是一个抽搐。

    厉洲把他带到浴室巨大的落地镜前面,亲吻他的耳朵。

    “乖,这不就,进来了。”

    说着,下身用力一撞,龟头挤开羞羞答答的宫口,整根没入,彻底把书词操透了。

    “......进来了...进来了...呃,呃呃烂了——”

    书词翻着白眼,身体抽搐着反弓过去,脑袋靠在厉洲肩膀上,嘴里含混地说着没有逻辑的话,下半身一阵一阵地绞紧,按摩体内巨大的鸡巴,前面也在巨大的刺激下射了出来,奶白的精液溅到镜子上又往下滑,子宫喷着水,却被龟头牢牢堵着,把小腹撑得更加鼓起。

    厉洲低沉的喘息传进他耳朵,明明就在耳边却像是遥远的地方传来。

    “小骚货潮吹了?真骚。”